为一个现代的灵魂，自然是明白的。她颤抖着点了点头，果然声音小了许多。

萧玉在门外站着，听着柳月芽的声音越来越弱，急的不知如何是好。最后实在忍耐不住，干脆走进去问：“母亲，月芽如何了？”

不想他又进来添乱，萧母急道：“你快出去，哪有妇人生孩子，男人在里面的。你放心，有母亲在，不会让月芽有事的。”

柳月芽此刻疼的满面是汗，她勉强冲萧玉道：“听母亲的，你且出去。我疼的厉害，你就站在门外，念诗经给我听。我听见你的声音，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
一口气说了许多话，她只觉疼的更加厉害，忍不住又是一声尖叫。

萧玉只觉一颗心都要碎了，盯着柳月芽看了良久，这才转身出去。他也不去拿书，到了门口便开始大声诵读诗经，只希望真的能缓解柳月芽的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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