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褚邪醒过来的时候，燕行月已经不在身边了，泰华宫偌大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清脆稚嫩的笑声，想也不用想，燕行月确实是一大早起来就去观鹤楼把小哭包接了回来。

褚邪蹙了蹙了眉头，决定把艮元的几个姑娘请过来给小哭包上上课。

当初艮元送来的姑娘们也参加了科考，一些平日里功课本来就好的留在了会同馆，她们甚至还接见了当初送她们来启国联姻的使臣。

艮元的使臣怎么也没想到，他们当初想作为献礼送过来的女孩们，不仅没有被褚邪纳入后宫，没有成为大启皇帝的妃子，反而一个个的都成为了大启的女官。

这要是放在艮元，别说让女人为官了，这下至平头百姓，上至国君官宦，都认为女人为官是大不敬，祸乱朝纲的事情，再加上艮元推崇一些极端的理性理念，在艮元的女性便过得十分悲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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