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对了……”

会议室一边，马天看着王兴国的发挥，忍不住对总部首长道：“这骂得，我听着都脏，但偏偏每一句话都不能反驳。”

“你有成飞这个成绩，或者我出了这样的篓子……”

总部首长笑着道：“你把我这样骂一顿，我也不敢说话。”

“我哪敢啊，不过这成飞的成绩确实猛！”

马天听到这，认真点头：“太猛了，昨天我收到消息都还不敢相信。”

天知道。

昨天他收到王兴国的电话。

当听到无侦-8试飞把小半个国境的战备基地都扫出来，还去南海把航母抓住了，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出幻听了，亦或者王兴国已经疯了。

“这次暴露是一个坏事，但也是一个好事，我们自己人捅穿了，总比被敌人偷摸摸扫了一遍好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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